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紫藤公园的春天,先有雪白的樱花;绯红的海棠;最后有花海一样的紫藤。 中午来这里走走,可以清楚地看到每天的变化:从花苞、到微微绽放、到盛开、到凋谢。 春天越来越短了。
说一说我对水老虎的切身体会。前几天修改一份顾问单位的自来水施工合同,我作为甲方代表,在合同中提出约定逾期履行违约金:“乙方工期延误不应超过30天,逾期应按工程款的?%承担逾期履行违约金。” 今天看到了顾问单位拿来的修改稿,原工期一下子延长了半年,关于逾期履约金的约定还没加进去。工程款也一下子增加一十几万,并且比原约定提前支付,连原来5%的保修款也取消了。 这种霸王部门的霸王合同真是辣啊!这就是没有竞争造成的恶果。难怪有电老虎、水老虎的说法。
昨天突然梦见我小学的一个同学,我已经想不起她的相貌了,从读高中我就没见过她,读大学里老家大拆迁,同学家都搬得七零八落,不知西东,无法往来了。但梦里我却知道这是某某。 某某在七、八年前就去世了。但梦中我根本没想到这些,只知道这是小时候的玩伴,小时候要好的朋友。某某说她生病了,给我看她烂出骨头的腿,我抱着她痛哭,问她有什么我能帮忙的?她于是向我借五万元钱。她的弟弟(我没记错的话,她应该是有一个弟弟的)说也是生病了,但他说因我的某个亲戚身体也不好,故不再向我借钱了。只是叫我买一客饭给他吃,他说买“飞机涨”。我到卖客饭的老板那里,问有没有这种客饭,结果是一条鱼。 这时候我家楼上习惯性夜归的邻居,象往常一下地穿着硬底皮鞋敲打着地板,我一下子醒过来,按邻居的习惯,应该是十二点左右。 回想着这个梦,我觉得真是蹊跷。要知道,我已经是十几年没有见过她了。不过现在回想起来,有时候做梦,还能梦见小时候去她们拆迁以前的家里玩。 读书时的同学都不相往来了,也不知道他们都拆迁搬到哪里去了,拆迁把我小时候住的房子拆光光,把我小时候经常去玩的同学家拆光光。我小学的同学、初中的同学、还有高中的同学,应该还都住在宜兴城里吧!你们都还好吧!
银杏林的树叶变成金黄色了。
竹园门口的一对石狮。
各色的菊花盛开了。
黄色的菊花开得特别娇嫩。
厅堂里的古代家俱式样有些奇特。背景的一排玻璃漏窗将窗外的风景邀进户内。
雕花漏窗十分精美。
黄铜门扣很是威武。大门里是奇石展览。
一对经幢是云翔寺的旧物,为唐代经幢,其一的上半部分遭雷击毁,其二是上海保存最为完好的经幢之一。经幢上本来有铭刻的经文,但随着时间的流逝湮没消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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经幢细部的雕花纹样。
经幢基部精致的神兽雕刻。
老式的弹格路至今叫许多老上海人怀念,而古漪园的各种路面铺石很有特色,富有装饰美感。细节决定成败,古漪园之所以为四大名园,从这不起眼的路面就可见其建造的精心精美。
刻在石头上的公园地图。很有特色,而雕刻又十分精致,令人赏心悦目。